的屏幕这时又跳出一条新提示,和刚才的冻结前册并排出现。
【规则骨架确认完成后,冻结开关将自动转入正式册】
【正式册写入顺序:边界说明→动作说明→责任说明→例外说明】
“还真是一步一步钉死。”林序低声说。
“本来就该这样。”周砚说,“规则如果没有骨架,任何冻结都能被说成临时处置。现在先把骨架立起来,再让开关动。这样后面谁想回头改口,都得先解释自己为什么在骨架之外动作。”
他把视线挪回预算页。
假调度那条曲线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鼓得发亮,它开始塌,塌得很慢,却是实打实地往下落。那些原本挂在上面的灰色子链路,也一个接一个开始亮出“需收口证明”的红字。
周砚知道,这不是结束,只是把对手最舒服的那层遮羞布先掀掉。接下来,对方一定会更急,也一定会更难看,但急和难看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再也不能拿“正常”两个字去盖住自己的动作。
“把冻结前册同步到解释权复核组。”周砚说,“不要等正式执行,先让见证位知道它要来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技术人员立刻操作。
几乎同一时间,会议室外的走廊灯忽然亮了一下,像整层楼被某种指令短暂唤醒。安保的影子从门缝底下掠过去,随后又停住。走廊里开始有人低声通话,语速很快,像是已经在把这间屋子里的动作往上送。
副主任助理终于再度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像在咬牙:“周砚,你把冻结开关先入册,是想逼我们现在就表态?”
“不是逼你们。”周砚说,“是让你们别再拖。你们拖得越久,越像默认这层假消耗是真的。现在册子已经开了,边界已经公开,规则骨架也已经落字,你们如果还想把它藏回去,就得先把刚才每一个动作都推翻。推翻一次,留一次痕。你们自己最清楚,留痕越多,越藏不住。”
这句话像刀背敲在门板上,闷,却响。
门外那人没有再说话。
周砚却没有停。他知道真正的冻结动作不能只停留在测试环境里,还得落到现实册面上。于是他把已整理好的正式版文书打开,直接把“公开的边界说明”那一页拖到最前,写下四个字:
先动先入。
写完又停了一下,补了一个更重的词:
册内冻结。
这四个字落下去,像把最后一点侥幸也封进了纸里。
纪检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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