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记。”周砚说,“不是拦,不是删,是让它们全都进入预算复核队列。”
技术人员一愣:“全进复核?那会把假调度暴露出来。”
“就是要让它暴露。”周砚说,“它靠的是‘看起来都合理’。那就让它每一条都去合理化。合理化一多,壳就厚,壳一厚,重量就出来。重量一出来,它就再也不是缓冲,而是负担。”
纪检负责人瞬间明白了,指尖在桌上一扣。
“你要让预算通胀反过来变成证据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通胀不是问题,通胀是痕迹。假调度越想稳住,预算占用就越高。我们不跟它争‘能不能调’,我们只问‘为什么要这么多预算’。一旦它为了继续维持表面稳定而不断抬高占用,失势就会先发生在它自己身上。”
门外终于又有了动静。
那名副主任助理像是压着火,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:“你们没必要把资源协调复杂化。年构建现在处于高压期,任何额外核验都会制造新的通胀。你们以为这是抓假调度,其实是在给系统添堵。”
“高压期?”周砚抬眼,“你们总喜欢把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叫高压期。”
他把屏幕切回公共输入总线,原本被假调度占住的几个节点,此刻已经开始出现轻微的漂移。不是彻底崩,而是像失去惯性后的滑移。那些原本挂着“缓冲”标签的节点,因为预算核验被前置,开始暴露出它们并不真正承担调度的事实,只是在转移责任、延长等待、制造看似必要的资源稀缺。
“失势了。”技术人员忽然出声。
周砚盯着屏幕,没动。
“哪个失势?”
“假调度。”技术人员咽了口唾沫,“它的占用率还在涨,但真实调度已经开始绕过它了。问名层刚刚把三条输入直接推回了观测窗外,没有经过AUX-DISP-07。它没拦住。”
纪检负责人立刻站起身,目光扫向另一块屏幕。
果然,公共输入的几条新流不再顺着假调度回路走,而是被周砚前面那句“先写明来源、授权、路径、责任名”硬生生抬进了前置问名层。那里不是慢,而是硬。每一条输入都必须先归名,再归路,再决定进不进年。假调度想用缓冲吞掉的部分,第一次没能吞进去。
“它开始掉预算了。”林序低声说。
周砚看着那条假调度占用率的曲线,嘴角没有任何波动。
“不是掉预算,是预算开始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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