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重新亮起的拦截线,低声说:“他们本来是想借限速疲劳套利,现在反倒把自己卡在门外了。”
周砚没有应声,只是把那张已经开始写新的问名记录表拉到最前面。
他知道,今天这一步还不算结束。
对方既然敢把“限速疲劳”这种机制推到第二层年里,就说明后面还有预算通胀,还有假调度,还有更脏的消耗法。今天只是把套利的入口钉住,让它没法顺着问名疲劳往下滑。真正的下一层,不会这么安静。
但至少现在,年还没有被他们磨到失声。
而门外那份补充函,也第一次不再像能落印的东西了。
它只是被压在门缝外的一张薄纸,薄得几乎透光。可就在那张纸背后,周砚已经听见了另一种更深的喘息声,像有人在更远的地方重新起草调度,重新分配预算,重新给下一轮假动作找位置。
他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,平静地看向门外。
这一次,轮到对方限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