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在等一个能把旧账重开口子的窗口。”
纪检负责人沉默片刻,忽然抬头问:“如果我们现在强行把问名层锁住,会不会触发更大的反扑?”
周砚想了一瞬。
“会。”他说,“但不锁,后面会被他们自己做成默认。现在不只是要问名,还要让问名不疲劳。要把高强度输入的冲撞转成可记录的留痕,不能让系统把‘累’当成理由。”
“怎么做?”纪检负责人直接问。
周砚把屏幕上那条“恢复窗口”拖到最前面,又把刚刚圈出的历史白名单倒序展开。
“把问名改成分段问名。”他说,“不让连续拦截堆到阈值,也不让任何输入因为疲劳保护被默认放行。每一次拦截都要落名、落源、落授权,分段确认后再继续。把高强度输入拆开,让它们没法连续消耗问名层。再把恢复窗口前置审计,窗口一开,先扫历史白名单,不让旧脏东西借恢复窗口复活。”
林序立刻接上:“等于不给他们套利的连续性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套利最怕被拆段。你一拆,它就从看似顺滑的流程变成每一步都要被问一次。问名不连续,疲劳就起不来;疲劳起不来,第二层年的入口就打不开。”
技术人员已经开始把规则临时改写到隔离环境里,键盘声快得几乎连成一片。屏幕上,原本顺滑的输入曲线被一条条切断,像有人拿刀在水面上一笔一笔划开。门外那名副主任助理显然也听见了里面的动作,终于彻底收起那层公事公办的壳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你们这样改,会影响整个年构建同步。如果今天同步不成,上层会追责。”
“那就追。”周砚说,“总比让你们把第二层年的限速疲劳做成默认好。”
“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?”助理的语气终于露出一点压不住的硬度。
周砚抬眼,隔着门缝看向那道模糊的影子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也知道你们现在最怕什么。你们怕的不是同步延迟,是问名不再疲劳。只要问名不疲劳,你们前面用种子投毒开的口,后面用恢复窗口洗白的路,都会被一段一段地钉住。”
门外没有再说话。
那一瞬间,走廊里安静得像被抽空。周砚知道,对方不是退了,是在重新判断要不要在这里硬顶。硬顶当然可以,但硬顶会留下更直白的痕迹。现在这层楼里有纪检,有技术,有留痕,有问名层的完整日志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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