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己是‘系统低负荷时正常进入’。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趁疲劳钻进去的。”
纪检负责人慢慢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沿上压了压。
“这和之前的标签挤兑、修复挤兑不是一条线,但又连着。”他沉声说。
“连着。”周砚点头,“标签挤兑负责把‘是什么’先定下来,修复挤兑负责把‘错了怎么改’先关起来,观测战争负责把空白抢成前线,种子投毒负责把公共输入污染成既成事实,限速疲劳负责把问名层磨到失效。每一层都不是为了单独取胜,而是为了给下一层套利腾位子。”
门外那名副主任助理终于不再按捺,语气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不耐和压迫感。
“周砚,你不要把正常调度说成阴谋。限速疲劳是系统保护,不是你说的什么套利。你们现在这种前置问名,只会让公共输入越来越慢。输入慢了,年就会停,样本就会滞,修复也会拖。到最后,谁负责?”
“谁负责?”周砚重复了一遍,嘴角没有笑意,“你现在问的是谁负责,不是这条规则为什么会变。你们最擅长的就是把后果提前说成风险,把风险说成系统需要,把系统需要说成流程要求。最后等事情真坏了,再问谁负责。”
他说着,把系统里那条“限速疲劳模式”的触发条件单独放大。
触发条件并不复杂,甚至可以说简单得过分。
【连续高强度问名拦截超过阈值,进入第二层年限速疲劳】
而“高强度”的判定,竟然不是由输入本身的危险性决定,而是由“拦截行为”的密度决定。也就是说,只要有人故意让问名层不断拦截,系统就会自己宣布自己累了。它不会判断谁在投毒,只会判断自己撑不撑得住。
“这就是强度套利的核心。”周砚说,“他们不需要一次性把所有东西塞进来,只要不断制造高强度问名,让系统疲劳,低风险的伪装输入就会自动被放行。最危险的地方不是高强度本身,而是高强度会被用来遮住低强度。”
林序听到这里,低低骂了一句,额角的汗已经渗进发丝里。
“他们这是在把防线当成耗材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周砚说,“而且是把‘问名’当耗材。问名一旦变成耗材,年就不再是一个能定责任的单位,而变成一台会疲劳的机器。它越疲劳,越容易把后来的输入当成正常;越正常,越没人追问它到底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纪检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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