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所有被投过毒的公共输入,统一塞进一个年里归并。”周砚缓缓说,“这样一来,种子来源、问名顺序、回灌轨迹,都会被年吞掉。到最后,年看起来很完整,实际上里面藏着一团被毒过的公共输入。”
林序听到这儿,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所以,今天不是单纯守输入池。”他说,“是要先把问名权抢回来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公共输入一旦被挤兑,就必须问名。不是问一个笼统的名,而是问谁给它进池,谁给它过桥,谁给它挂年,谁给它落印。只要有一项问不出来,这条输入就不能算公共,只能算投毒样本。”
外面的副主任助理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里带出压不住的急促:“周砚,你这样做会影响今天所有节点。董事会那边也在等结果,公共输入如果一直卡在问名层,会被视为治理失能。”
“治理失能?”周砚看着门缝,眼神冷得像钢,“你们拿毒种子挤公共输入的时候,怎么不怕治理失能?你们想让年先吞掉输入,再来问我们为什么不能快一点,凭什么?”
说完,他伸手把纪检负责人面前那支笔拿过来,直接在补充函右上角写下四个字:
“先问其名。”
笔尖落纸的一刻,系统里那条问名层终于完成了第一道挂载。原本被回灌冲得微微发抖的公共输入曲线,像被一只手猛地掐住了起势,开始分流。没有被问名的输入被隔离,带偏差的样本被标红,来路不清的回灌节点被自动挂起。那一瞬间,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听见了一声极轻的提示音,像某种门锁终于扣回了原位。
【公共输入问名层已接管】
【年入口已切换为前置核验】
周砚看着那行字,没松气,反而更紧了。
他知道,真正的对抗现在才开始。
因为种子投毒已经开了,公共输入挤兑也已经被逼到台前。接下来,所有人都必须回答同一个问题:这年,到底是谁的名,谁的口,谁的种,谁先落印。
门外那名副主任助理沉默了很久,终于低声丢下一句:“你们这是要把整套年都重新问一遍。”
周砚没有抬头,只把那支笔重新放回桌面,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。
“本来就该问。”
“年一旦开了种子投毒,公共输入就没有资格再装作没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