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别人的缓冲资产。等真正需要补写时,你连该往哪一页落笔都要先问对方。
周砚把那份草稿轻轻折起,放进证据袋。
“今天先不动印。”他说,“先动观测。”
纪检负责人抬眼。
“怎么动?”
周砚看向技术人员屏幕上的路径树,目光落在那个被隐藏得极浅的模块名上。
“把留白的触发链、观测链、代管链全部拉成明线。”他说,“他们既然敢把战争逼到留白,我们就让所有人看见,这块空白是谁先围起来的,谁先把手伸进去的,谁先想把它变成池子。只要观测权不被他们先拿走,留白就还属于事实。”
他说完这句,门外忽然又响了一次门禁提示音。
嘀。
这次比前两次都清楚,像有人在门外换了人,或者换了立场。
紧接着,副主任助理的声音再次传来,这一次不再克制,反而带着一种明显被催促后的急意。
“周砚,观测对齐会马上开始,你们最好现在就给个态度。”
周砚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把那份系统推送的通知重新点开,看着“当前样本进入留白保护期”那几个字,慢慢收拢了指尖。
态度?
如果对方想要的,是让他现在就把空白交出去,那就说明留白已经快到他们最怕失手的地方了。
而他要做的,不是急着写下留白。
是先把留白的边界,钉在他们看得见、却抢不到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