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发的观测,谁改了触发条件,谁把补写顺序倒了,你们一句都不讲,只来催确认。你们不是来对上口径,是来逼我们替你们把口径写死。”
门外沉默了半秒。
紧接着,另一道更熟悉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,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明显的警惕:“别签,他在套观测位。”
周砚转头,看到的是林序。
他从走廊尽头快步过来,手里也捏着一份文件,额角还带着一路赶来的薄汗。林序一到门口,第一眼就看见门缝外那名副主任助理,脸色瞬间变了一下,随即把手里的文件递给纪检负责人。
“刚从上游节点拿到的。”林序喘了一口气,“不是补充函,是观测位申请草稿。有人想把这块留白直接纳入‘协同观测池’,然后由集团办公室、治理修复、内审三方共同签名。看起来是共管,实际上是把空白先圈进一个可控池子。”
周砚接过那份草稿,扫了一眼,眼神越来越冷。
果然。
共同签名,协同观测,三方共管。每一个词都很漂亮,漂亮得像把刀磨出了花。可它的核心和之前那套标签挤兑、修复挤兑完全一样,都是先把控制权拆成“大家都在场”,再把实际主导权藏进最熟悉的一方手里。只不过这次他们盯上的不是样本,不是修复,而是留白。
“为什么会有观测位申请草稿?”纪检负责人问。
林序看了一眼门外,压低声音:“因为今天上午九点,集团层要开观测对齐会。表面上是为了统一样本解释和修复白名单,实际上是为了确认留白池怎么分配。谁先拿到观测位,谁后面就能决定哪些空白可以写,哪些空白只能被定义为‘待观测状态’。”
周砚把草稿放回桌上,手指在纸角轻轻压了一下。
“他们动作比我想的还快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快。”林序摇头,“是他们一直在等你们把根分叉挖出来。你们一挖到这里,他们就可以顺势把战线抬到留白。因为只有留白够空,才能塞进新的观测框。”
纪检负责人看向周砚:“你怎么看?”
周砚没有马上答。他脑子里已经把整条链重新走了一遍。
先是标准漂移,标准先入册。
再是构建挤兑,年被当成模板压实。
然后标签挤兑和修复挤兑同时落印,解释权和纠偏权被双向锁住。
现在轮到留白,观测战争开始逼近空白本身。
这不是分散的四件事,而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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