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往前推进了一层。对方现在不只是想定义“怎么叫”,也不只是想定义“怎么修”,他们开始定义“什么能被直接写入,什么必须先被观测”。留白一旦被拿去观测,空白就不再只是空白,它会被先标记、后解释、再落印,最后成为别人手里的缓冲区。
而缓冲区,本来就是最容易被拿来做手脚的地方。
“留白保护期是谁设的?”周砚问。
技术人员又翻了几层权限记录,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“不是一个人设的。”他说,“是从更高一层的年构建包里继承下来的。触发条件里有一项叫‘观测冲突阈值达到时,自动冻结留白写入’。”
“冻结?”王副秘书失声。
“对,冻结。”技术人员几乎是机械地重复,“不是删除,不是驳回,是冻结。它不让你写,也不让你删,只让你看见一块空着的区域,然后告诉你这块区域不能碰。”
纪检负责人抬头,目光扫过那张补充函:“所以他们要先做观测,再决定这块空白怎么落印。”
“不是他们要做。”周砚把话接了过来,“是他们已经开始把观测变成战争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半拍。
战争这两个字一出来,气氛就彻底变了。之前还是标准漂移,是构建挤兑,是标签和修复之间的拉扯,听上去像一套被制度包装过的对抗。可一旦改成观测战争,性质就不同了。观测不是看一眼那么简单,观测意味着谁能把空白定义成问题,谁能把问题定义成可记录对象,谁能把记录对象送进册里,谁就能在下一轮里决定它存在的方式。
顾问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:“你是说,他们要在我们还没写下那块空白之前,先把空白抢走?”
“不是抢走。”周砚说,“是先把空白变成战场。谁先进入观测,谁就先占据解释。你们以为留白是给修复留的余地,实际上它现在成了双方争夺的前线。”
他把那条新弹出的任务链放大,OBS-LOCK下面挂着三个子节点:观察窗、补写窗、复核窗。
每个词都很普通,普通到几乎不会引起怀疑。可这三个词连在一起,就形成了一条极其危险的路径。先有观察窗,再有补写窗,最后才是复核窗。顺序看似合理,实际上等于把“是否能补写”这件事交给了“是否被允许观测”来决定。
“这是倒置。”周砚说。
技术人员抬眼:“什么倒置?”
“本来应该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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