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没有把那句话说完。
“只是后来知道的人,选择让主干压住分叉。”他停在这里,目光落在屏幕里那条被层层收拢的构建树上,像是隔着一层透明的冰,看见了下面更深的裂缝,“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谁留下了分叉,而是谁一直在用‘年’这个构建单位,把分叉的存在压成了看不见。”
纪检负责人沉默了几秒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你继续。”他说。
周砚把那条构建树往上拉,调出最早的签入记录。页面上密密麻麻的时间戳、模块名、继承标识像一排排冷硬的刻度,所有刻度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不是某一次错误,而是某种长期稳定的安排。那些安排并不显眼,甚至在绝大多数报表里都被写成“正常升级”“常规维护”“历史兼容”。可越是这种词,越像把刀藏进了棉布里,等你真正伸手进去,才知道锋利一直都在。
“根分叉不是今天才被发现的。”周砚说,“它在更早的时候就有,只是以前没有被当成问题。主干一路压下来,分叉一路往下藏,最后就变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样子:表面上所有年都是统一模板,实际上每一层都留了一个不愿被说破的侧口。”
他指向其中一条记录。
“看这里。这个节点的备注不是普通的版本说明,它写的是‘保留修复通道,禁止外显标签冲突’。”
技术人员立刻放大那一行,眉心随之拧紧。
“修复通道?”他喃喃。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他们不只在做标准漂移,也在做修复挤兑。漂移是让标准悄悄挪位,挪到最后没人记得原来站在哪;修复挤兑是让真正能把标准拉回来的通道,被不断挤到边角,挤到最后看起来像是辅助功能,实际上才是唯一能修回去的路。”
顾问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是说,系统里现在同时存在一条挤兑标准的链,一条挤兑修复的链?”
“不是同时存在,是互相咬着。”周砚抬起头,语气很稳,“标签挤兑负责把‘这个年到底是什么’挤成一个单一说法,修复挤兑负责把‘如果说法错了怎么拉回来’压成一个低权限动作。一个负责定名,一个负责补洞。两个动作看起来是对立的,实际上是同一只手的两面。先把标签压死,再把修复压低,最后整个年就只剩下被定义过的样子。”
纪检负责人听到这里,终于把之前那份补充说明又拿了回来。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