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。”周砚说,“是挡根分叉被看见。”
他说完,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笔,在那张空白纸上写下两个词。
主干。
根分叉。
写完后,他把纸转向众人。
“今天这场抽样,不是单纯的反咬盲区实验。”他说,“它也是一次构建挤兑。主干想把根分叉挤成噪音,我们就反过来,让分叉把主干的压实动作咬出来。只要把分叉和主干一起纳入审计,谁在维护统一、谁在保留差异、谁在用根标签做分流,就全都能看见。”
纪检负责人看着纸上的两个词,眼神明显变了。
他比谁都清楚,到了这个层级,已经不是某个口径写错了,也不是某份说明过于武断,而是整套构建方式里藏着两条彼此纠缠的路。路不拆开,后面的每一次抽样都会被挤兑,每一次整改都会被反向继承。
“根分叉一旦公开,主干那边会立刻反应。”他说。
“会。”周砚没有否认,“而且会非常快。因为他们不是怕一份文件被翻出来,他们怕的是分叉一旦被确认,之前所有‘统一口径’就不再是天经地义,而是经过选择的结果。结果一旦能被选择,就能被追问。”
会议室的门在这时又响了一下。
这次敲门没有之前那种匆忙,反而很稳,像是门外的人已经确认了自己要说什么。门被推开,内审层的另一名联络人快步走进来,脸色紧绷,手里拿着一台平板。
“刚收到集团办公室的追加补充。”他说,“他们要求本轮抽样必须先过‘构建一致性检查’,并强调不要单独讨论‘根分叉’这个概念,避免引发对外误读。”
周砚听到这里,反而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淡,几乎看不出情绪,却让屋里的温度似乎更冷了一点。
“来得比我想得还快。”他说。
纪检负责人把平板接过来,扫了两眼,抬头: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
“看出他们已经知道根分叉会被抓到了。”周砚说,“如果只是普通构建问题,他们会要求统一口径;现在他们直接要求不要单独讨论根分叉,说明这个词已经碰到他们最怕的地方。因为一旦根分叉被讨论,大家就会开始问,为什么主干能压住它这么久,为什么归档区里会有那套旧模板,为什么有些标准一开始就不是唯一的。”
技术人员已经把冷归档的权限请求重新包装成审计补充单,准备二次提交。他一边操作,一边低声说:“如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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