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板继承关系、未提供触发者位依据。’”
技术支持男人喉头一紧:“这会不会太直接?”
“直接才有用。”周砚看着他,“你们想要的是一份能过会的东西,我们要的是一份能过追责的东西。不是一回事。”
方进场忽然接了句:“别再想拿‘大局’压细节。今天压住的细节,明天就会变成你的大局。”
这话说完,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敲门声,短,急,像在提醒里面的人时间不多了。记录员抬头看了一眼表,低声说:“离下午三点还剩两个半小时。”
周砚没有看表。
他把公示稿的结构重新拆开,第一段写并案建议从董事会办公室流出,第二段写边关回函被补入模板,第三段写`fallback_gate`及其补充说明如何试图把责任转成惯例。每写一段,他就停半秒,确认每一个句子都能被审计、能被复核、能被留痕。
不是为了漂亮,是为了让对方没法把话再塞回口袋里。
“公示抬头用什么?”法务问。
周砚想了想,只写了八个字。
“复盘会前事实公示。”
没有多余修饰,没有火气,也没有替谁留面子。事实公示四个字一出,董事会办公室那名男人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。他终于明白,今天不是去统一口径,而是被迫接受公开口径。
“你们要是公示出去,董事会侧会先炸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炸。”周砚回得平静,“炸出来的,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。”
这话像针一样扎到人心口。
就在这时,孙煜从隔壁屋被叫了回来。他站在门口,脸色比刚才更白,手里攥着一张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草稿纸,纸角被汗浸得发软。显然,外面已经有人在找他,找的不是人,是那个被填进去的触发者位。
“有人给我打电话。”孙煜声音发抖,“说我最好别再提边关。”
周砚看着他,没说安慰的话,只问:“谁打的?”
孙煜愣了一下,吞了口唾沫:“秘书办的王副。”
“他说什么。”
“他说让我把上午的事忘了,说下午会统一处理,别把自己弄进去。”
审计经理冷笑一声:“统一处理。还是这两个字。”
周砚伸手,把孙煜手里的草稿纸接过来,扫了一眼。上面写的不是别的,是一套预设好的“责任说明”,把孙煜的位置写成了“临时协同确认人”,把边关口径写成“外部参照”,把fall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