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只要这句混过去,后面所有签字都能说成顺着惯例走。”
法务立刻问:“要不要现在就把这句截图进纪要?”
“不是截图。”周砚说,“是写入反咬条目。”
他说着,直接在复盘会框架里新开一节,标题写得极硬:
“暗门条款嵌入与口径补位说明。”
然后他在标题下补了一句:
“该补位说明已构成对触发者位置、边关来源与既有回退机制的三重转移。”
写完这句,周砚停了停,像是在给自己留出半秒确定。随后他抬头,看向门口的董事会办公室的人。
“现在回去告诉你们要统一口径的人。”他说,“口径可以统一,暗门不行。今天下午三点的复盘会,我们会把这句条款原封不动摆上桌。谁要删,谁就是承认自己在给影子擦门。”
门口那人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看向屏幕,又看向周砚,像第一次意识到,这个原本该被流程压住的人,已经把流程拧成了一把能反咬人的钩子。
方进场抬手,把那份回函重新按进透明袋里,封口前只说了一句:
“通知边关那边,下午的门要开了。”
周砚没有接话,只把新打印出来的复盘会框架折好,塞进文件袋最前面。
他知道,这一章还没到见血的正面,但血已经被逼到刀口上了。
暗门一旦被写进制度,就不再只是偷渡的缝。它会变成条款,变成纪要,变成每个人都得签字背书的东西。可同样的,只要把它先写进反咬清单,暗门就会先咬到自己人。
下午三点之前,谁也别想再把它藏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