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手法。先把能指证边界的那一页钉住,再把它撤稿、删改、降格,最后让所有人只看到一份失温后的平滑表述。可现在,钉子被他翻出来了,撤稿也再翻了一次,露出来的就不只是失温,而是谁在用系统给自己的名字镀金。
周砚抬起头,目光从审计经理、法务、记录员一路扫过去,最后落回孙煜脸上。
“你们现在可以继续问原因。”他说,“但答案已经不在温度上了。”
“在哪儿?”审计经理问。
周砚一字一句,声音不高,却足够把屋里每个人都钉住。
“在那份被撤掉的第一版里,在你们刚刚看到的边界里,在有人不想让外面知道的钉子里。”
门外走廊里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像又有人赶过来了。重组方、秘书办、技术审计,所有人都被这场突然公开的边界推到了同一条线前面。
周砚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,下一步,对方一定会想办法把那份撤掉的第一版抢回去。可这一次,边界已经亮了,钉子也已经露了。剩下的,不是能不能再压回去的问题,而是谁先在众目睽睽下承认,自己到底钉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