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被拿走,后面的纸就都只是复印件。
孙煜这时终于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:“重组方现在看到的是状态异常,不是机制说明。周砚,你别把边界搅混。”
周砚看向他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:“边界不是我搅混的,是你们先公开它的。”
孙煜一怔。
周砚抬手,在屏幕上点开那条重组方刚刚进入的访问请求,再把同步到外发目录的路径展开。
“你们把状态页推给外部的时候,已经把边界先亮出来了。”他说,“亮出来的那一刻,就不再只是内部核验。你们想让外部只看见‘失温’,我就必须让外部看见失温是怎么来的。因为一旦他们默认这是系统问题,后面所有撤稿、补稿、改稿,都会顺着你们的口径走。”
审计经理眯了眯眼:“撤稿?”
周砚没有回避:“对,撤稿。你们刚才看到的临时说明,是草稿底版。秘书办真正要发出去的,是正式发函。现在状态页被推到外部,撤稿动作已经被影子节点提前写进了链路。它想把发函撤掉,再换一版边界更模糊的说明,重新落名。”
法务脸色微变:“也就是说,你们内部已经有人准备撤稿?”
“不是准备。”周砚说,“已经翻过一次了。”
这话像一粒钉子,直接钉进屋里最安静的地方。
审计经理终于不再只看屏幕,而是看向孙煜,目光里多了明显的审视。孙煜脸上那层秘书办的平整,第一次出现了极轻的裂口。
周砚知道,机会到了。
他把那份被隔离的正式草稿切到前台,签发页上“待人工确认”四个字仍然灰着,可旁边已经多出一条外部访问缓存记录。那条记录很短,却足够说明问题:重组方已经看到了一部分内容,边界已被公开,撤稿再怎么藏,也藏不回去了。
“现在你们想要的不是解释吗?”周砚看着审计经理,“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版本。但在这之前,你们得先知道,谁在试着把解释权从机房带走。”
他抬手点向孙煜那一跳落名记录。
“这里,就是钉子。”
孙煜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周砚继续道:“影子节点反咬装置失温,咬到最后,落名落的是他。你们秘书办要借失温推撤稿,先得把这根钉子拔掉。可钉子一拔,下面露出来的就是谁在提前归口、谁在预设落版、谁在逼系统替自己背书。”
审计经理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转头问法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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