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已经带出来了,录音也有快照副本。现在把原件交出来,现场就能形成结论。”
周砚没立刻坐下,只将那份封好的证据袋放到桌面最边缘的位置。
“你们要的不是原件。”他说,“你们要的是让编号先落纸。”
中年男人皱眉:“编号是为了管理,不是为了争。”
“管理谁?”周砚反问,“管理证人,还是管理解释权?”
话音落下,桌边几个人神色各异。吴纪要员下意识看了一眼那本草稿,像怕自己眼神慢一步,草稿里的内容就会先把自己供出来。
顾明这时把平板推到周砚旁边,屏幕上是刚拉出来的路径图。草稿箱的自动保存记录、录音快照、回收确认草稿、`BSO017`索引表,四条路径在图上交叉成一个细小却扎眼的结点。
“我把时间串起来了。”顾明说,“快照夜不是单点动作,是三个月前就开始的预埋。`BSO017`第一次入库的时候,模板维护组的总目录还没改名,但它已经出现在系统侧的备用字段里。”
周砚看着图,忽然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把编号放进草稿箱。编号不是给人看的,是给流程看的。只要流程认了这个号,后面的每一次补录、每一次签收、每一次回收,就都会自动靠过去。最后,哪怕有人翻出真相,也只能翻到一个“符合模板”的真相。
“这个号的归属是谁定的?”周砚问。
模板维护组代表终于开口,语气很平:“系统自动生成,不能证明人为指向。”
“不能证明,不代表没有。”周砚盯着他,“你们昨晚把证人留在回收期,让他们看编号、看口径、看草稿,今天再把录音快照摆上桌。你们不是在自动生成,你们是在训练自动生成。”
会议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桌头那位中年男人明显不耐了:“现在不是讨论概念的时候。我们需要把旧驿站的历史移交做完,不能因为一个编号拖延专项。”
“专项?”周砚重复了一遍,像在咀嚼这两个字,“你们昨晚也说专项,前天也说专项。只要贴上专项,什么都能变成可容忍。”
他伸手,把平板转向桌头,指着路径图中最末端那一条红线。
“那就先把这个专项说清楚。”他说,“`BSO017`为什么会出现在三个月前的模板维护日志里?为什么回收确认纸背面会压出同样的号?为什么录音快照时间和草稿箱自动保存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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