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手掌还压在活动板边缘,顾明那句“决议办公室的人到了”像一枚冰钉,直接钉进他耳膜里。
他没回头,只低声问:“来了几个人?”
“两个决议办,一个纪要,一个法务助理。”顾明的声音压得很紧,“还有一个,像是来做见证的。对方说,只要证人能把名字来源说清,今天就可以现场形成决议纪要。”
周砚笑了一下,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。
形成决议纪要。
他们还是这套路数。先把人逼到暗门里,再把录音拿去当“证据原点”,最后用一张现场纪要把所有脏手都洗成流程。
“别让他们碰原件。”他说。
“已经拦在车道口外了,但他们带了补签页。”顾明顿了顿,“而且他们点名要你。”
周砚没接这句。他蹲下身,指腹沿着暗门边框轻轻一抹,摸到一层极薄的灰。不是今天才落下的灰,是长期封闭后积起来的那种,说明这条夹层通道不是临时开出来的,而是早就预备着,专门给“回收期”用的。
“陈姐。”他隔着门缝说,“你们听好了。现在外面有人要拿录音原件做决议,我不让他们先接触你们。等门一开,不要急着往外走,先看地面。”
里面静了一下,陈姓女人的声音很轻:“看什么?”
“看有没有临时标记。”周砚说,“白胶带、红点、编号卡,任何新贴上去的东西都别碰。你们现在是证人,不是材料。”
门里传来一声压着嗓子的咳嗽,随后是那个更年轻些的声音:“他们昨晚就贴过一次。说是回收登记。”
周砚眼神一沉。
果然,昨晚就已经动过手了。
他抬头看向陆律:“录音原件先做快照。”
“已经在做。”陆律把平板递过来,屏幕上是一条条跳动的校验记录,“顾明在拉镜像,纪检那边在做哈希见证。原件不出门,只有只读副本进会。”
“快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砚站起身,手往活动板上一扣,整块伪装板被他轻轻掀开。通道里那股陈旧霉味更浓了,夹杂着纸浆、铁锈和一点淡淡的消毒水,像把很多年的暗账一起闷在里面。
他没有先钻进去,而是把手机闪光灯举高,照向通道尽头。
两个身影缩在铁门边,一个半靠墙坐着,脸色灰白,手腕上还留着被束带勒过的红痕。另一个更年轻,肩膀一直在抖,听见光线照进来,下意识眯起眼。
“能走吗?”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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