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回收单就卡死了。”
周砚看着那只灰色资料箱,目光像一把稳得发冷的刀。
“卡死就对了。”他说,“骨架一开,决议就得见血。今天不让它补签,不让它代签,不让它把驿站重新写活,后面谁来都只能认这一案的死结。”
他抬脚,走到灰色资料箱前,手掌按上箱盖。
指腹触到金属扣的一瞬,手机再次震动。
这一次,是梁总发来的短讯,只有一句话:
`董事会临时决议:即刻冻结模板维护组所有代签权限。`
周砚盯着那行字,眼神微微一沉。
冻结开关,终于落下来了。
可他比谁都清楚,这不是结束,是见血的开始。
因为模板维护组一冻,孙煜那条线就会转头咬向现场;规则组一失手,旧驿站那份补件就会当场变成余烬。有人要认账,有人要烧账,而今天站在北侧旧车道口的每一个人,都会被迫选边。
他松开箱扣,转身看向那批补件和那张回收单,声音冷得像刚从冰里捞出来。
“通知现场所有人。”
“从现在起,北侧旧车道不再允许任何补签、代签、转签。”
“谁敢动笔,谁就先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这案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