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屏幕,忽然低声道:“核验通知的发件权限组,不在综合办,也不在票口。”
“在哪?”许衡问。
“在规则管理池。”顾明说完,自己也顿了一下,“就是那个平时只发模板、发说明、发统一口径的组。”
周砚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来了。
他之前就猜到,对方不会只用一个现场执行层来处理军牌件。能把旧驿站、临时封存柜、展示点更新、边册和授权链串起来的人,手里一定握着规则模板的权限。执行层负责把牌推进涵道,规则层负责把这件事写成“正常”。现在核验通知从规则管理池发出,等于那根骨架自己转了脸。
“他们不是在补手续。”周砚说,“是在抢解释权。”
许衡一下听懂了:“谁先签,谁就能把这条死路写成‘流程完备’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所以我们不能先让他们签,也不能先替他们签。我们要做的是,把骨架拆开,让每一根骨头都留下痕迹。”
话音刚落,顾明的电脑又弹出一条新的访问记录。不是军牌件本身,而是规则管理池里一份旧模板的读取痕迹,文件名简短得过分:
`封存与移交骨架_v7`
屋里几个人几乎同时抬头。
“骨架。”陆律喃喃重复了一遍。
周砚伸手把这份模板点开。第一页是极其常见的流程文案,写着“临时封存、统一移交、补充说明、二次核验”。可翻到第二页,真正的骨头就露出来了。模板里每一项都预留了签字栏,每一个签字栏旁边都配了一个“默认代理”字段,字段下方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备注:
`若原签收人无法确认,由规则组代签。`
代签。
这两个字像一根针,扎得人眼底发冷。
“代签就是骨架的关节。”周砚说,“它把责任从经手人身上移到规则组身上,再从规则组身上移到一个看不见的默认位。只要这个字段存在,谁都能说自己只是按模板走的。”
许衡脸色彻底变了:“那军牌件进死路,实际上是按模板走进去的。”
“没错。”周砚说,“所以这不是失误,是并案后的核心证据。死路不是运错了,是规则把它送进去的。”
顾明已经开始把模板的元数据拉出来,声音因为熬夜而有些哑:“这份骨架模板在三个月前被调用过七次,调用来源都指向同一个规则池子。每一次调用,修改的都不是正文,是签字栏顺序和代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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