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同步回收所有能证明“牌从哪来、路怎么走、谁经手”的材料。军牌被反咬只是前奏,边册才是真正会让旧账翻面的那一页。
“看这里。”周砚点着时间轴,“关票池先收口,展示点更新随后跟进,两个动作之间只隔十九分钟。十九分钟内,票口管理员把军牌件、边册、碑背清洁建议全塞进同一个说明链里。说明链一成,原本分散的责任就会被重新编成一条‘统一维护’。”
许衡听明白了,脸色彻底冷下来:“把血账改成维护记录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个。”
陆律已经开始调用存档权限,几秒后,屏幕上跳出一份更老的附件目录。目录层级很深,深到几乎像埋在系统骨头里。最底下一层不是表格,也不是照片,而是一个音频索引页。
索引页标题很短:
`route-ownerreminder`
“这是什么?”陆律抬头。
周砚看着那几个英文词,心里反而更稳了些。
“提醒。”他说,“提醒谁是路主,提醒谁经手,提醒谁不能乱翻。旧驿站这种地方,边册不一定全靠纸。纸会烂,字会淡,真正压得住的,是反复提醒。提醒一多,就说明有人怕忘,也说明有人怕被追问。”
他把音频索引点开,里面显示有三段极短的语音片段,全部被裁掉了开头,只剩下末尾的几个字。虽然不完整,可拼起来已经足够让人背脊发凉。
“……军牌先走。”
“……边册别留外页。”
“……碑背清完再说。”
顾明猛地站直:“这是票口管理员的声音?”
“未必是他本人。”周砚说,“但一定是他经手过的口径。”
门外再次传来对讲机杂音,紧接着是一道压低的命令:“园区那边说,展示点暂不开放,所有旧件先移入临时封存柜。”
周砚听完,几乎是瞬间抬眼。
“临时封存柜?”他冷笑,“说白了,就是边册柜。”
许衡立刻起身:“我去现场拦移交。”
“别急着拦。”周砚摇头,“先把边册位置钉住。对方现在已经开始换箱子了,一旦换成封存柜,边册就会跟军牌一起进不可见层。我们要的是它露头,不是让它换地方。”
顾明已经把展示点更新说明稿里所有“封存”相关词汇标红,像一片迅速蔓开的血线。最刺眼的那一行,是最后一段被压缩到极短的备注:
`封存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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