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索引拉出来,三个年份、两次迁址、一次并表合并,所有旧驿站相关动作里,都出现过同一个外围参照点:一块被拆走又被保留编号的老碑。
“以前你们看的是站。”周砚说,“我看的是它旁边那块碑。站可以改名,可以迁址,可以并案,碑不行。碑一旦立在那里,下面的东西就不会自动消失。”
许衡看着他:“你是说,血账不在系统里,在实物上?”
“系统里有一份,实物里还有一份。”周砚说,“而且系统那份是后补的,实物那份才是原账。碑阴里藏东西,是老规矩。外面看着是纪念,背面可能是借条、名录、走票人的手印,或者谁都不想认的签收页。”
顾明怔了怔,随即反应过来:“那块碑现在在哪?”
周砚把地图调出来,指尖沿着旧站迁移线慢慢滑过去。最后停在园区边缘那片被改造成文化展示区的地块上。
“就在园区北侧。”他说,“以前是旧驿站的候车廊,后来被改成了‘历史沿革展示点’。那块碑没拆,只是换了位置。碑面做了修补,碑阴没人管。”
陆律立刻翻出公开资料,几秒后脸色更沉:“那里对外标的是‘旧路记忆装置’,平时有人巡,但没有单独保全清单。”
“因为谁都以为那只是装饰。”周砚说,“可驿站要活下来,总得有个能藏旧账的壳。最安全的壳,不是仓库,是纪念物。仓库会被查,纪念物只会被拍照。”
屋里短暂安静了一瞬,随即被更急的消息打破。
门外有人敲门,声音比刚才更急,几乎是在拍。
“周砚,外面有人来问旧驿站的历史资料。”门开了一道缝,来人压着嗓子,“不是审计,是园区那边的人。说要配合‘展示点更新’,还带了旧移交表。”
周砚眼神瞬间沉下去。
“谁带来的?”
“综合办和外联,一起。”
顾明骂了一句:“他们这是要先动碑。”
“不是要动。”周砚站起身,把桌上那份关票通报按平,“是要把碑阴先擦掉。”
许衡已经拿起手机,手背上的筋都绷起来了:“我让人拦。”
“不,先别拦死。”周砚说,“拦死了,他们会直接走公开流程,公开流程一走,碑阴就能被说成无关内容。先让他们进园区,但别让他们碰背面。”
许衡一怔,随即明白:“你要把他们引到明面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碑面是给外面看的,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