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关,证明驿站已经把能放的都放完了。现在不是它要处理问题,是它要清场。”
许衡立即拿起手机,压着声音发出指令:“外面所有在等回执的人先别动,所有要补件的、要复核的、要撤回的,全部先卡住,等我们确认。”
“别让他们卡住。”周砚说。
许衡一怔。
周砚看着他:“现在卡住等于被关在门外。让他们继续发起,继续补,继续要回退。票一旦关死,最先出血的就是想回头的人。我们要的是血点,不是静悄悄收口。”
陆律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说,关票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系统最怕回头的人太多。它要是真干净,就不会急着关。它一急,说明里面有东西见不得人。”
他把驿站的回执列表和关票列表并在一起,两个列表一对照,问题就露出来了。那些被提前送走的请求,几乎都落在同一类事项上:复核、追溯、补证、撤回、异议。也就是说,驿站先把最容易引出矛盾的票放出去,关票则专门对准后面可能翻案的入口。
“这是在切断逆流。”周砚说,“前面假调度先动,后面驿站发票,最后关票封口。整个动作链不是为了效率,是为了让你看见结果,却回不到源头。”
顾明咬着牙: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,不只是抓驿站,而是要在它关死之前,把开票和关票的界线钉出来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而且要钉在稳态之上。它既然拿稳态当壳,我们就从壳的裂口切进去。”
他迅速拖出一组更早的历史记录。三年前、两年前、去年年底,每一次关票动作前后,都会出现一个极短的稳态预热期。预热期内,驿站的票面调整异常频繁,回执改写却非常克制,像是在做最后的试探。
“看这个时间差。”周砚指给众人看,“驿站先换票,再关票,中间只有十一秒。十一秒够不够一个人意识到自己被拦了?够。但不够他把问题写出来。它就是算准了这个时间差。”
陆律低声道:“所以关票不是单独动作,是收网。”
“是收网,也是割喉。”周砚说。
这四个字落地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有人几乎是冲进来,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简版通报拍在桌边。
“外面已经有人收到了统一口径。”那人喘着气,“说年度池剩余请求全部进入稳态收口,后续统一补充说明,建议暂缓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