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结果,要盯着解释生成的时机。”
“没错。”周砚说,“先动是事实,补解释是策略。只要把解释生成的时点钉住,就能证明这不是系统自然收敛,而是有人在疲劳窗口里做了并案。”
顾明迅速打开版本树,调出变更提交时间。果然,稳态维护说明和调度任务并不是同时生成,说明晚了九秒,但恰好足够把先动包装成事后合理化。九秒不长,却足够让外面的人以为系统先看到问题,再自动采取了稳态动作。
“九秒。”顾明喃喃,“他们连这个都算好了。”
周砚的目光没离开屏幕:“不是算好了,是他们太熟悉疲劳怎么吞掉判断了。限速疲劳一旦持续到一定程度,九秒都能被当成自然延迟。你看,这就是最脏的地方。人越累,越愿意相信系统自己会修正。于是先动可以藏起来,假调度可以活下来,稳态并案可以被当成善意。”
门口忽然有人敲了敲玻璃门,声音不重,却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。
“外部已经有人拿着年度输入池的说明开始问了。”那人压着嗓子,“他们说如果是稳态维护,为什么修复请求和外部审阅还在不同回执里?为什么有的先走,有的后走?”
周砚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把那份稳态维护说明翻到最后一页。最后一页的附件栏里,赫然列着一串被系统隐藏了大半的引用来源,其中有一条:`temporarytakeoverapproval/stable-mergecontext`。
“因为它在并案。”他说,“不是所有请求都在同一池里自然轮转,而是被人为拖到同一稳态上下文里,再由临时接管账号决定谁先动。你们现在听到的是不同回执,实际上那是同一次并案留下的不同出口。”
许衡盯着那行字,眼神沉得发硬:“也就是说,稳态之上不是稳定,是权限覆盖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稳态只是盖子。盖子一扣,谁先翻锅,谁就能决定谁是热的、谁是凉的、谁该先上桌。这个比限速更危险,因为限速至少还能让人看见慢,稳态并案却会让所有人以为自己只是被正常处理了。”
他说着,把另一份日志拉了出来。
那是临时接管账号在四十七秒前后的动作轨迹,轨迹里没有复杂操作,只有一次短得几乎看不见的授权刷新,和一次将多个任务归并到同一处理上下文的动作。没有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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