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。
“如果把这一步钉住,”她缓缓开口,“后面的并案就能从‘你们卡人’变成‘你们伪造顺序’。”
“就是这个。”周砚说,“卡人还能辩成资源有限,伪造顺序就只能辩成权限越界。前者是麻烦,后者是问题。”
说完,他直接把调度服务账号的变更记录拉到最前面,那里有一次极短的权限漂移,漂移发生在公共输入池刚刚满载、限速窗口刚刚打开的时候。时间点卡得太准,准得不像误差,像预谋。
`serviceaccountdrift`
`dispatchwindow`
`auto-trigger`
`annuallaneopened`
“这不是自动。”周砚淡淡道,“自动不会知道先后。只有有人在看着整个池子,才会知道该先放哪一批。”
门外有人急步走来,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发紧:“我们要不要先停掉年度池?”
周砚终于转过头,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门。
“不能停。”他说,“停了他们会说我们封堵。现在要做的是把假调度拎出来,让它继续跑,但每一步都留痕。它越急着先动,留下的证据越多。”
顾明已经在后台设定抓取规则,把`annual-merge-dispatch`的每次触发、每次抢占、每次提前出槽都自动落档。
“抓到了。”他抬头,“第一批里有三条请求,进入时间比正式轮转早了四十七到五十三秒,且都来自同一个临时接管链。”
“够了。”周砚说。
他看着屏幕,语气平得像在给一场早就算好的风暴盖章。
“现在,年的假调度先动了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沉下来,“接下来,就轮到谁来替它解释了。”
门外的走廊里,脚步声忽然密了一层。那不是撤退,是更多人正朝这间屋子赶来。周砚知道,假调度一旦被钉住,对方就不会再只盯着公共输入挤兑本身,他们会开始抢解释权,抢口径,抢那四十七秒的空白。
而那四十七秒,已经不再是时间。
它是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