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才提前写好了拥挤控制。问题不是有没有拥挤,而是谁把拥挤做成了制度。”
门外终于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碰撞。只读终端被放回托盘,联邦调度组的人显然已经不再把门当成最重要的入口。因为他们也看懂了,门后面这份名册才是真正的入口,踩踏背后的名册,才是这条链路的骨头。
周砚把页面合拢,只留下一个最核心的视图。
`year-shadow-36/roster.legacy/guarantee.margin`
“现在不是抓人。”他说,“先把这个名册的调用路径写死,不能再让它自动滚到下一年。”
陆律接过话头,迅速在补充意见里写下一句新的约束。
“凡保证金补位,不得引用侧影库;凡年度拥挤控制,不得调用旧名册;凡名册替换,不得覆盖原始顺序。”
她写完,抬起头:“还需要一条,踩踏期间形成的任何补位条目,必须回溯到第一签批人。”
“加上。”周砚说。
顾明把这三条锁死后,屏幕上那些原本还在跳的备用挂靠点终于安静下来。只是安静并不代表结束,恰恰相反,这说明对方已经意识到,今天这一层被撕开了。
周砚看着那份被冻结的名册,心里很清楚,保证金踩踏只是表层动作,后面一定还有更深的分摊结构在等着。今天捞出来的,是背后的名册;下一步要找的,会是那只真正把名字分出去的手。
门外的调度组终于重新开口,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。
“我们会把这份名册列为高优先级封存对象。”
周砚抬眼,目光平静。
“不是封存。”他说,“是先止血。名册还没清,踩踏就还会往下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