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对方下意识答。
“现在从联邦调度开始介入,到你们进门,已经过去二十八分钟。”周砚语速很慢,“如果你们真是来补底的,就不该带说明包来讲故事,而该带原始链路来交账。你们拖了二十八分钟,说明你们自己也在等别人先把泡沫吹起来,好让你们有资格拿‘救场’这两个字。”
修复学委员会那几个人的脸色一寸寸变沉。
这句话比任何指责都重。因为它把他们也从“被规则驱动”里拖了出来,直接摆到“参与吹泡”的位置上。
门外再次响起脚步,这次更近。联邦调度组显然已经到了门口,只差最后一层授权就能进来。
周砚没有再等。他把原始版本和重构版本并排拖到屏幕上,直接对着所有人说:
“准备开门。让他们看泡是怎么出来的。”
他说完,抬手按下门禁联动键。
门外的白光顺着缝隙一下子压进来,像一把开到极亮的刀,切开说明室里那层已经快要凝成实物的冷气。可就在门将开未开的那一瞬,周砚的手机也跟着震了一下。
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系统提示,只有一行字:
`旧年原始证据包已被外部节点申请二次签收。`
周砚眼神骤然一沉。
泡沫还没完全破,已经有人开始伸手接那口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