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稳定什么?”周砚抬眼,“稳定旧名继续被谁拿走,还是稳定你们可以继续决定谁算‘可修复’?”
副总的脸色明显沉了。
周砚没有给他缓冲。他直接把后台扒出的名册树投到说明室小屏上,整面屏幕瞬间被一串串编号和人名占满。那些名字不是完整实名,有些被打了遮罩,有些只剩姓,有些干脆只剩首字母,可它们排列的方式异常清晰,像一份被压了很多年的黑账。
“你们看清楚。”周砚说,“修复学不是在修漏洞,是在修人名。谁在名册上,谁就能被继续写进解释链;谁不在,就会在下一轮回写里被当成空白。”
屋里一片沉默。
秘书处负责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像被那面名单墙逼得呼吸都乱了。他不是没见过账,而是第一次看见账是这么长出来的。不是一笔笔记,而是一层层修。
“这些名字怎么来的?”纪检负责人低声问。
顾明已经把来源路径同步过去,语速快得近乎锋利:“旧名册口回收、历史回填、年度交汇点召回、重构场自动补序。每一次修复都会把一批名字重新拉进来,然后按信任经济打分,分数够的保留,分数不够的抹掉或降级。”
周砚接过话头,声音很稳。
“所以这就是背后的名册。不是给人看,是给人分层。不是登记,是筛选。不是修复,是借修复之名,决定谁能留在历史里。”
董办副总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他终于不再坚持那套“说明”口径,只盯着周砚,慢慢道:“你把它说得这么重,是想把修复学直接打成问题机制?”
“它本来就是问题机制。”周砚答得干脆,“你们把阈值推到硬落点,把回写口冻出来,又把重构场和信任经济并进来,不就是为了让这张名册继续活下去吗?”
副总的眼神第一次真正冷了。
他大概没想到,周砚能从一份内部征求意见稿里直接追到名册背后的权力根系。可周砚比他更清楚,在这种结构里,真正的主控从来不在台前。台前的人只负责说“修复”,背后那张名册才负责决定谁被修,谁被留下,谁被抹去。
“把修复学委员会成员名册调出来。”周砚说,“今天就并进去。”
“你没有这个权限。”副总低声说。
“那就交给纪检和内控。”周砚转头,“既然这套机制拿的是治理名义,就得按治理程序把成员、权限、召回规则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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