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格改写旧名;谁不在,连看一眼都算越权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会议室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顾明已经把刚冻出来的子字段往下扒了一层。屏幕像被拆开的暗格,一页页展开,底下果然藏着更密的目录结构。每一层都不是随机命名,而像一条条经过严格排布的权限谱系。
`repair.study/cohortA`
`repair.study/cohortB`
`repair.study/cohortC`
每个cohort后面都跟着一串编号。那不是工号,也不是项目号,更像被裁薄的名册页码。页码对应不同的权限窗口、不同的回写额度、不同的通过优先级。
“这不是系统模块。”顾明低声说,“这是名单体系。”
周砚目光一沉。
名单体系。
他一下就明白了为什么第237章的责任曲线会先动,为什么第238章的重构场和信任经济会并案,为什么阈值一到,旧名册口会比主责任位更早发热。因为这一整套结构本来就不是靠功能命名支撑的,它靠的是人名,靠的是顺序,靠的是谁先被写进名册,谁后被擦掉。
“把修复学背后的名册拉全。”周砚说。
顾明敲下检索指令,片刻后,屏幕右侧弹出一个被系统折叠了很久的路径树。
`oldroster/repair.study/archivednames`
`status:partialhidden`
`visibility:cohort-based`
`owner:year.registrar.proxy`
“年份名册。”陆律轻声道。
这四个字一出,整条线的骨架像被一下认了出来。
周砚脑子里随即浮起一个更冷的判断。所谓“修复学”,修的不是系统,修的是名册和秩序之间的裂缝。谁被放进哪一年的名册,谁就能在那一年的解释链里占一席之地;谁被移出名册,谁的事实就会在后续回写中失去落点。修复学不是救火,是做账,是把旧年留下的缺口一条条补成看上去合理的传承。
“他们一直在把人变成可修复对象。”周砚说。
“也就是说,名册不是记录,是工具。”纪检负责人缓慢接上。
“对。”周砚看着他,“而且是最危险的那种工具。它不直接动手,它决定谁能动手,决定谁的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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