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律立刻抬头:“在哪儿?”
周砚没马上回答,脑子却已经回到很远之前的某个时间点。不是最近这几年,而是更靠前的一次旧案复核里,档案页脚曾出现过类似的编号。那时候它被解释成归档批次号,没人多想。现在回头看,那根本不是批次,是反射面编号。
“旧年报修订、回声场测试、去名化条目,还有这次空白并案,背后都用了同一套镜面编号。”他说,“如果编号没换过,说明维护它的人也没换太多。”
顾明迅速翻旧库,几秒后,屏幕上弹出一张极简的维护流转图。图很干净,干净得像刻意抹过,只留下三层节点:
秘书处联络位,
内审复核位,
董办留痕位。
但在最底层,还有一个被折叠过的源头字段。
`namebook`
“名册?”陆律几乎是下意识念出来。
周砚的手指在桌面轻轻一按。
“不是普通名册。”他说,“是反射背后的名册。前面所有公开口径、稳定口径、去名化条目,都是镜面;镜面下面压着的,是谁在什么时候用过哪一套名字、哪一组别名、哪一个维护身份。”
许衡皱眉:“这种东西怎么会留在库里?”
“因为它要被反射。”周砚说,“去名化不是彻底删除,它需要一个底册去保证每次改名后仍然能被正确映射。否则系统会乱,历史会乱,解释权也会乱。所以他们会留下名册,只是把它藏进镜面之后,让所有人只能看到反射,不能看到原本。”
他说到这里,突然停住。
屏幕上,`namebook`字段下方又弹出一条关联记录,来源不是公司主库,而是年度回看专线的镜像检索。它的时间戳比空白调用更早,早了整整九小时。
`2026-04-1023:11:08`
记录旁边还有一句状态说明:
`只读同步成功`
周砚的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他们昨晚就在同步名册。”他说。
“昨晚?”顾明声音一紧,“可那时并案还没发出去。”
“对方不需要等并案。”周砚盯着那条时间戳,“他们只需要知道今天会有人问空白。因为一旦有人问,名册就必须提前动。先动的是反射面,后动的是解释口径,最后才轮到会场。”
陆律把并案申请里的附件目录又扫了一遍,忽然抬手点向最底部一行。
“这里有个空字段。”她说,“`mi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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