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:“我能不能先给家里打个电话?”
陆律冷声:“可以,按程序录音,内容不得涉及案情。”
许元打完电话,坐下,双手交握,指节发白。他显然知道自己被按住意味着什么:他不再是“系统管理员”,而是“链路中继”。中继的下场通常不好。
罗主任开门见山,把三份证据包放到他面前:审批链截图、短链后台日志、外包点工单与日志轮转修改记录。
“你先确认事实。”罗主任说,“这三份记录是不是你的账号操作?”
许元看了一眼,喉结滚动:“账号是我的……但很多时候有人让我代审批,说是紧急支持。”
“谁让你代审批?”罗主任问。
许元张嘴就想说“领导”,又硬生生咽下去:“平台支持组……有人找我。”
“名字。”罗主任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许元沉默。
周砚把话接过来,语气平稳到近乎冷:“你现在不说名字也可以。先把字段说清楚:你审批过board.viewer,你审批备注写‘议题支持’,你给外包点下过日志轮转优化工单,你登录过短链后台生成过同类短链。每一个字段都能复核。你否认不了。你唯一能改变的,是解释:这些动作是你主动做的,还是受指令做的。主动做,你承担全部;受指令做,你至少把指令链交代出来,程序上会记录你的配合。”
许元的呼吸明显加快。他看着周砚,像看一个不讲情面的人。他终于吐出一句:“我不想死。”
这句话不是夸张,而是恐惧。恐惧说明他知道链条背后的人有能力把他“处理掉”——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死,而是职业意义、法律意义、社会意义的死。
陆律没有安抚,只给规则:“你想活,就站在编号里。编号能保护你,暗门不会。”
许元的眼睛红了,他终于崩开一个口子:“我不是一个人做的。短链后台有另一个管理员账号在用,权限比我高,名字叫——board.master。它不是我创建的。每次我生成短链之后,board.master会登录,把链接推到一个群里。群名很普通,叫‘议题资料同步’。”
“群在哪里?”罗主任追问。
许元摇头:“不是微信,是一个加密聊天软件。手机在我包里,但我不敢交出来……我怕他们远程擦除。”
顾明立刻上前,声音冷:“不会让他们擦。你把手机交出来,我们立刻上写保护与隔离盒。你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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