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透明封条在灯下泛着淡淡的反光。
“这份是回放原始包。”他说,“封条、哈希、留痕、时间戳都在。你们今天如果认这条链,那后面就要认责任;你们如果不认这条链,那就要解释为什么历史回放能变成授权垫板。”
法务负责人终于翻到最后一页,沉默了很久,才问:“你的意思是,历史模板库必须公开?”
“不是必须公开内容。”周砚摇头,“是必须公开它被怎样使用。使用方式不公开,历史就会继续被拿去借壳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切在会议桌中央。
林致远抬起头,目光从周砚脸上扫过去,又落在秘书处那人身上,半晌才说:“今天先不谈模板库内容,只谈授权链回放的责任边界。谁在临时通道里做了转接,谁来写说明,谁来补公开记录,今天下午三点前给我结果。”
秘书处的人脸色白了一瞬,低声应了。
周砚知道,这一回他们没法再把事情往“流程误差”里塞了。回放已经播出来,回响已经撞到墙上。墙后面是谁,声音已经藏不住。
会议散场时,顾明跟在他身后,低声问:“你刚才有把握吗?”
周砚把文件袋重新抱紧,走出会议室,脚步没停。
“没有把握。”他说,“但回放一旦开始,就不能让它只回放给他们看。”
走廊尽头的窗外,天已经亮了些。白光从玻璃上漫进来,把人影拉得很长。周砚站在门口,望着那条被光照得发白的走廊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公开的边界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,核查会的回放把缝又往里撬了一寸。接下来,对方不会再只守着历史模板库,他们会去碰更深的开关,去找能直接切断公开节奏的东西。
而那种东西,往往都藏在“冻结”两个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