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临时终端都叫无关信息?”
对方沉默了。
周砚不再跟他耗。他转头看向顾明:“回收期的默认动作是什么?”
“清理临时缓存,删除会话痕迹,回滚未确认草稿,封存二次调用记录。”顾明说到最后,声音已经发冷,“如果被执行,能留下来的只剩最终摘要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过程会死。”
“对。”
周砚点了点头,反而更平静了。
他最怕的不是对方动手,而是对方把动手包装成维护秩序。回收期这东西,就是把过程处理成噪音,再把噪音处理成不存在。只要它跑完,后面再追,追到的就只剩一个被抹干净的结果。
“现在不能让它跑。”他说。
林致远的目光沉沉落在屏幕上,片刻后开口:“能不能先冻结回收期?”
“不能。”周砚摇头,“冻结开关已经被他们试过一次,说明这套系统里还有备用路径。我们现在如果只拦一个按钮,对方会立刻换接口。要拦就拦整条并案链。”
他说完,拿起桌上的笔,在会议记录纸背面迅速写下几个词:并案、回收期、影子会议室、暗门、临时终端。每写一个词,他脑子里就自动补上一层关系。影子会议室不是独立存在,它是暗门的外壳;回收期不是单独功能,它是暗门的清场;冻结开关不是保险丝,它是影子会议室的前置门槛。
这些东西本来各自散落,如今却被一只手串成了同一条绳。
“他们要的不是隐藏。”周砚低声说,“他们要的是把隐藏本身写成制度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接话。因为这句话太重了,重到任何安慰都显得轻飘。
几分钟后,顾明忽然抬头:“我找到一条补充调用。申请并案前,影子会议室先拉过一次旧刀清单。”
“旧刀?”周砚问。
“是个历史目录名。”顾明盯着屏幕,“里面存的是以前所有被判定为‘不可公开动作’的处理模板,包含删改脚本、摘要格式、会后话术、风险解释模板。它不是素材库,是刀库。”
周砚眼皮猛地一跳。
旧刀。
这个词一出现,整个局的味道就变了。回收期不是孤立的封口,它背后还有一整套预制好的处理工具。谁只要拿到旧刀清单,就能把任何一次异常都磨成同样的形状:看起来合规,实际上只是在重复同一种掩盖。
“旧刀清单是谁维护的?”他问。
顾明摇头:“权限归属被拆过,表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