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审、董事会办公室,还有一个……匿名接收组。”
“匿名接收组?”
“名字没写全,只显示‘离线收包见证人’。”顾明把屏幕转过去,“但它的终端指纹和前一次封存确认单上留的设备一致。”
周砚盯住那串指纹,脑子里几乎是瞬间拼上了另一层东西。
封存确认单。离线投票包。影子主控。BSO017。
这不是临时反扑,这是同一套系统在不同场景下的复用。封存时用它收口,表决时用它定性,最后再把所有现场人一起拖进“已完成”的叙述里。
“把匿名接收组的终端指纹单独导出。”周砚说,“再查它对应的物理设备归属。不要只看账号,看机器。”
顾明点头。
沈闻忽然后退了半步,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到了裂口边缘。他嘴唇发颤,想说什么,却被周砚先一步截住。
“你现在最该做的,不是解释自己。”周砚看着他,“是把你知道的那条轮值链完整写出来。BSO017不是影子本体,它只是这轮的编号。你如果想保自己,就把它前后两轮都写出来。谁接谁,谁放谁,谁给谁让位,全部写清楚。”
沈闻闭了闭眼,终于点头。
顾明那边的键盘声骤然停了一下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说。
周砚一步跨过去。
屏幕上,匿名接收组对应的设备归属刚刚跳出结果,归属字段没有写部门,只写了一个极窄的内部代号:**BO-ShadowNode017**。而在设备历史里,那台机器曾在三个月前参与过一次“旧会议回放测试”,测试内容不是会议本身,而是——
“离线投票包回演练。”顾明的声音几乎变成了气音。
周砚盯着那串归属代号,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编号BSO017的影子,不只是露了。
它还牵出了那台一直藏在回放和收包之间的主机。
而那台主机,正是这场说明会真正的影子主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