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是:“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。我不是主谋。”
“我们不问主谋。”周砚把第三方日志摘要放到他面前,“问事实:TKN-7F2Atoken是否由你持有?GA-JMP-03跳板机是否由你维护?相关流水线是否由你触发?”
何祁看着摘要,脸色发白,但还是点头:“token在我这。跳板机我维护。流水线有些是我触发的,有些是自动触发的。”
“谁给你token?”陆律问。
何祁犹豫了一下:“是主任秘书……不,是上面安排的。她给我一个U盘,说里面有证书和token配置,叫我‘不要问,按专项执行’。”
“主任秘书是谁?”罗主任问。
何祁抬头,眼神复杂:“集团办公室主任秘书。”
“她凭什么给你?”周砚问。
何祁苦笑:“她说这是秘书长办公室同意的专项协同,涉及重组敏感期,要‘稳住口径’,我只负责技术执行。她还说,‘你是技术,别掺政治’。”
“谁给你指令触发哪些流水线?”周砚继续问。
何祁沉默几秒,像在做一个艰难决定:“指令不是写在工单里,是通过notify.exec推送短消息。内容很短:‘更新授信’‘刷新路由’‘开物业推送’‘撤’。发送标识就是sec.exec.gateway。我当时以为那是系统自动推送。”
“你现在还认为是系统自动推送吗?”顾明问。
何祁摇头,声音很低:“我后来发现不对。消息的时间点太准了,像有人在指挥。可我不敢问。我问过一次,副主任说‘按流程做,别惹事’。”
“副主任哪位?”陆律问。
何祁说出名字,就是集团办公室那位副主任。
“你参与过‘人员安置点’吗?”周砚问。
何祁猛地抬头,眼里有恐惧:“我不参与人。我只管系统。但我知道有人在用物业推送安排‘临时维修’,也知道他们说‘安置点需要后勤支持’。我当时觉得离谱,可他们说是保护关键人。”
“关键人是谁定义的?”罗主任问。
何祁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只听过一句话:‘上面很关注,别让他乱说。’”
“他是谁?”周砚追问。
何祁的喉结动了动:“崔宁。”
谈话室里安静了几秒。何祁这句让所有人确认:技术链条与人身控制链条是同一个装置的一部分。物业推送不是“维修”,是指令;令牌不是“运维”,是钥匙;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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