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导,不是主任,不是副主任。他是一个“专员”。专员最危险,因为他有技术能力,有执行权限,又容易被上面当作“可替换零件”。如果影子机制要献祭,何祁是完美的献祭品。
“我们不能让他变成唯一中心。”周砚立刻说,“我们要问:谁给他token,谁授予他使用跳板机,谁让他触发哪条流水线。触发者不一定只有他,但他是关键手。”
“先控干预。”罗主任说,“立即冻结何祁所有权限,安排他进入谈话与保护双重状态:既防他继续触发,也防他被灭口或被逼背锅。”
警方技术人员点头:“我们可先以证人身份控制接触范围,必要时升级措施。”
许衡提醒:“在你们控制他前,先做两件事:一,镜像GA-JMP-03;二,冻结相关token并让供应商吊销。否则有人可能用同token继续触发,或者让他远程销毁证据。”
信息中心主任立刻执行。GA-JMP-03被从网络隔离,镜像启动,token吊销请求同步提交给供应商,供应商回执:已吊销TKN-7F2A相关API权限,并记录吊销时间戳。
主钥匙被折断。
折断的瞬间,影子机制的最后门开始咯吱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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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一点,秘书长办公室的“避免扩大化沟通会”如期召开。会议室里坐着秘书长办公室代表孟处员、集团办公室副主任、法务代表、纪检派驻代表、第三方许衡(旁听)、周砚与陆律。
孟处员开场仍旧一贯平稳:“目前公司已经采取很多措施,对外也有说明。现在关键是控制影响面。我们建议:对外只说‘个别员工越权’,内部处理从快,避免拖延引发更多舆论。调查范围建议适度收敛,不要无限扩展到各层级。”
副主任马上接话:“对。董事会成员现在情绪很大,他们要的是‘名字’。如果今天能给出名字,并宣布处理,就能稳住局面。”
“你们想要名字?”周砚看着他们,“我们今天确实能给名字。但名字不是用来止损的,是用来追责与修复的。你们的方案是把名字当作挡箭牌。”
孟处员微微皱眉:“你们的语言太激烈。组织里很多事情是复杂的。协调不等于指挥,效率不等于越权。你们把所有行为都解释成装置化控制,会导致恐慌。”
许衡这时开口,语气很专业:“我作为第三方,只说事实。我们在外部托管日志里发现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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