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,董事会临时审议治理修复条款包。董事长亲自到场。会议一开始,他没有讲感想,只问一个问题:
“这份条款包能不能执行?谁负责?怎么验收?”
周砚把责任矩阵投出来:每条条款对应一个“责任部门+负责人+验收指标+第三方复核点”。验收不是写“完成”,而是写“指标达标”:接口清单覆盖率达到99%、权限变更审批合规率达到98%、外包任务核验率达到100%、模板违规调用次数降至0并保持四周。
“你们很严格。”有董事说,“会不会影响效率?”
顾明回答得很直接:“短期会慢一点,但长期会快。因为现在的‘快’是靠暗门,暗门一出事,所有业务都停。我们要的是可持续的快。”
许衡补刀:“从第三方角度,合规与安全不是效率的敌人,是效率的基础。你们现在的交易风险,正来自缺少基础。”
董事会通过条款包,并授权治理修复委员会三个月内拥有“冻结与回收权限”的临时授权——这个授权本身也被写进编号,明确范围与监督机制,避免治理团队变成新的“暗门”。
这一步很关键:它把“治理权力”也放在窗下,而不是放进暗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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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八点,组织里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类人开始出现:那些此前被装置影响却一直沉默的人。
举报通道收到一份实名举报,来自一个极普通的工位员工,内容不长,却指向了一个细节:在重组敏感期,有人多次在下班后把“口径材料”拿到一个外部打印店打印,理由是“公司打印机不安全”。员工记下了车牌与打印店地址,甚至保留了一张收据的照片。收据上印着一个熟悉的联系人缩写:GA-COOR。
“他们连外部打印都安排了。”梁总看着收据,后背发凉。
“外部打印就是为了绕开内部审计与摄像头。”顾明说,“这证明装置不止在系统里,也在现实流程里。”
周砚把举报材料编号入库,转给警方与第三方,并给举报人做保护登记。保护不是一句“谢谢”,是给他一个明确边界:任何人不得接触他,任何报复行为即刻升级。
“窗开起来,人才会说话。”周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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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半,周砚收到一条来自董事长的短信,只有一句:
“你说的对。暗门的功能必须合法化,否则暗门会永远回来。”
周砚看着那句话,忽然觉得这场仗的重心彻底变了。之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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