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”,他进入了“行为”。
“这足够进入内部问责名单B层。”陆律说,“并作为刑事协查线索补充。”
警方联络人低声说:“我们会依法处理。但你们内部必须先控制接触范围,防止他联系他人串供。”
董事长当即下令:“纪检立即通知孟处员暂停工作,进入调查状态。任何人不得与其单独接触。同步冻结其所有系统权限与门禁权限。”
命令发出时,周砚看见独立董事的表情发生了微妙变化:从“担心扩大化”变成“必须切割”。这就是证据的力量。证据不需要说服,它只需要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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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,孟处员被带到谈话室。他依旧保持那种温和的姿态,甚至带着一点委屈:“你们这样做,会把组织撕裂。我一直在帮公司稳定。”
“我们不评价动机。”罗主任开门见山,“我们只问事实。你是否在今天中午冻结动作发生时进入集团办公室机柜间?”
孟处员微微一笑:“我只是去确认一些设备状态。你们冻结得太快,我担心影响业务。”
“你进入机柜间的临时放行单为何没有编号?为什么使用专项代号S-19?”周砚问。
孟处员的笑僵了一下:“临时情况,先处理再补编号很常见。”
“现在不常见了。”周砚把公示截图放到他面前,“公司已经明确:任何临时必须编号,紧急编号十分钟内可得。你为什么不用紧急编号?”
孟处员沉默两秒:“我不熟悉你们的新流程。”
“你不熟悉,却能在冻结瞬间出现,并在一分钟内刷卡进入机柜间。”罗主任说,“这说明你不是不熟悉,你是知道冻结会发生,也知道你要进机柜间做什么。”
孟处员的眼神终于出现一丝冰冷:“你们这是推断。”
“不是推断。”陆律把证据矩阵摊开,“技术证据:拒绝登录会话ID与设备指纹;流程证据:S-19临时门禁放行单提交者;行为证据:门禁刷卡与摄像头对齐。三类证据齐全。你要做的是解释,不是反驳我们在推断。”
孟处员深吸一口气,开始换策略:“我承认我参与了专项联络工作,但这不是违法。公司以前就有专项机制,我只是执行。”
“执行谁的?”周砚问。
孟处员抬眼:“这是组织决定,不是个人决定。你们追个人没有意义。”
“我们追批准链。”周砚说,“专项机制如果是组织决定,组织决定就有文件、有编号、有董事会决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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