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少,都是能做决定的人:董事长、两名独立董事、纪检负责人、法务总监、信息中心主任、第三方许衡(线上)、警方联络人(旁听)、周砚。
董事长没有绕弯:“我们现在要解决三个问题:S-19到底是谁的机制?专项联络岗位是否还保留?责任名单怎么出?”
“名单”两个字出现,空气瞬间凝固。名单意味着个体开始被点名。点名意味着冲突会升级。影子机制最怕名单,但也最擅长在名单阶段搅浑水:你点我,我点你;你拿我,我拿你;最后所有人都厌倦,回到“算了”。
周砚开口先定框:“名单不是为了报复,是为了打掉可否认性。我们建议先出‘岗位名单’再出‘个人名单’,先把机制拆掉,再把责任落到人。”
独立董事问:“岗位名单怎么写?”
陆律把“岗位风险清单”投出来,按控制点列:
*专项安全联络岗位:证书发放、审核、权限域配置;
*集团办公室信息协调岗位:跳板机与自动化触发链维护;
*安全运维管理岗:授信规则与临时授权包设计/维护;
*物业外包对接岗:外包执行链核验缺失;
*媒体口径管理岗:模板库与口径材料分发。
“岗位名单的意义,是把组织漏洞公示出来。”陆律说,“个人名单则根据证据矩阵分层落地。”
董事长点头:“那个人名单的证据矩阵标准是什么?”
许衡在屏幕上回答:“至少要满足三类证据中的两类:
A类:技术证据(会话ID、设备指纹、token指纹、证书序列号、日志哈希);
B类:流程证据(审批单、签收单、岗位职责、编号纪要);
C类:行为证据(口供一致性、传播链、门禁/摄像头对齐)。
满足两类即可进入内部问责;满足三类且涉及持续干预,可移交刑事协查。”
“清晰。”董事长说,“按这个标准做。”
警方联络人提醒:“刑事部分我们会依法推进,但你们内部不要提前泄露‘拟名单’,防止串供与毁证。可以先做岗位调整与权限收回。”
“权限收回今天就做。”信息中心主任说,“专项联络岗位账号与所有S-19证书体系相关权限,我们建议立即冻结,改由治理修复委员会临时托管,并由第三方监督。”
独立董事皱眉:“冻结会不会影响正常工作?”
周砚回答:“专项联络岗位的‘正常工作’如果必须依赖S-19证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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