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留了:
**《风险沟通专项工作机制(试行)_S19》**。
文件名像一把钩子,钩住了他们一直追的批准链。哪怕文件内容还没拿到,仅仅“工作机制(试行)”这六个字,就足以说明:S-19并非单纯个人行为,而是被包装成“机制”。
“这就是授权文书。”陆律说。
“至少是机制文书。”周砚纠正,“授权文书还要看它是谁签的、在哪个会议通过的、谁发的。文件名能钩住来源,但不能直接定性。”
梁总又补充:“打印店老板说,取件人每次都强调‘不要留电子版’,要求清空U盘文件。我问他有没有备份,他说没有,但打印机本地缓存可能还残留部分页面缩略图。”
“别用OCR反复跑。”周砚提醒(同时心里明白,缩略图如果能拿到,将是关键证据),对梁总说,“你把缩略图原始文件拷贝出来,编号封存,交给警方和第三方。我们不在这里做内容解读,交给专业取证。”
“明白。”梁总点头。
残影出现了。门开始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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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,警方发来阶段性反馈:蒋闻在问询中承认自己是sec.liaison映射的实际操作人,并承认S-19是专项代号,但他仍强调“是上面要求的,具体是谁不方便说”。他还提交了一份手机备忘录截图,里面记了几条“专项纪律”:
*不走邮件
*不走工单
*用代号
*控制口径
*必要时静默
“又是口头的上面。”梁总咬牙。
“口头的上面就是他们最后的保护伞。”周砚说,“我们要让上面从口头变成编号。”
“怎么逼他讲?”罗主任问。
“不是逼。”陆律说,“是让他明白:他不说,上面会把他当唯一中心献祭;他说,至少能证明他不是唯一中心。”
这句话对蒋闻有效,也对孟处员有效。献祭机制还在,只是对象变了。
许衡补充:“你们现在已经有足够证据证明‘机制文书’存在。把文书找出来,上面就不能再躲在口头里。”
“今晚把文书来源锁定。”周砚说,“我们要的是路径:谁拟稿、谁审阅、谁签发、谁分发。四个动作对应四类责任。”
他在白板上写下四个词:**拟、审、签、发**。
拟稿者、审阅者、签发者、分发者。每一个都是可编号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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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顾明团队从专项证书申请系统的审批备注字段里挖出一条关键线索:某次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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