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漂移?”梁总警觉。
“不是人为。”顾明说,“是自动扩容导致的配置模板继承异常。系统自动回滚并编号记录。第三方也能复核。”
周砚点头:“这就是我们追求的状态:风险不是靠人盯出来的,而是系统自我修复、自我留痕。”
梁总忽然问:“如果交割后,重组方想削弱这些制度,觉得麻烦怎么办?”
周砚看着白板上那两条新增条款,回答得很干脆:“条款会拴住他们。复活检测写进违约触发条件,削弱就要付代价。代价越明确,制度越难被削弱。”
“把制度写进钱里。”顾明说。
“是。”周砚点头,“钱比口头更诚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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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,董事长发来一条消息:“补充条款已定稿,明日签署。交割抽样复核按计划执行。辛苦。”
周砚看着那条消息,疲惫像潮水,但他没有放松。他知道交割前夜的真正价值,不是签署那一刻,而是这段时间组织形成的新习惯:遇到急事不找人情,先找编号;听到“上面要求”不慌,先要编号;有人说“就一次”,先问代价。
习惯一旦形成,就会成为结构的一部分。结构一旦写进条款、写进系统、写进仪表盘,就会变成无法回退的墙。
他走到窗边,风吹进来,仍旧冷。但这一次冷风里不再只有清醒,还有一种更踏实的感觉:规则不是装饰,不是口号,而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工具。
交割前夜,影子机制仍在某些角落喘息,但它已无法再长成装置。因为装置需要暗门,暗门需要可否认性,可否认性需要口头的“上面”。
现在,“上面”要出示编号。编号要留痕。留痕要复核。复核写进条款。条款绑定交易。交易绑住所有人。
窗框已经焊死。影子只能停在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