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,视为重大违约事件,触发交割后治理保留款扣减机制(或等效条件)。
张棠看完,问得更尖锐:“你们愿意把复活检测写成违约触发条件?这会给你们很大压力。”
董事长没有回避:“我们愿意。因为压力本来就存在,只是以前被暗门掩盖。现在把压力写进条款,让压力可管理,是正确的。”
重组方法务补充:“那治理体系不依赖个别人员,如何体现?周砚和顾明是关键角色,你们离开怎么办?”
周砚知道这是必问。他把“岗位替代矩阵”投出来:每一个治理关键职责都有两个备份岗位,且备份不来自同一条线。比如权限托管不由信息中心单点掌控,而由委员会+法务+纪检共同监督,第三方抽样复核。核心不在人,而在机制——合法机制、可审计机制。
“我们已经把治理权力从个人变成流程,从流程变成系统。”周砚说,“交割后,你们接手的不是某个人的良心,而是一套仪表盘、一套告警、一套编号体系、一套失败处理锁。”
许衡在电话里补一句:“第三方也建议你们在交割后保留至少三个月的外部复核期,确保制度惯性形成。”
张棠点头:“我们同意。补充条款里加‘三个月复核期’。同时,我们希望在交割日当天进行一次随机抽样:抽两个系统的权限变更记录、抽一个外包核验链、抽一次紧急编号审批链。”
“可以。”顾明回答,“我们安排隔离环境只读访问,输出复核哈希。”
对齐会推进得很顺。顺不是因为大家心情好,而是因为每个问题都有结构性回答。影子机制最怕结构,因为结构不吃口头,不吃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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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,董事长把内部核心团队叫到一起,召开“交割前夜纪律会”。会议很短,却每句话都像刀:
“交割前48小时,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绕过编号。
任何‘临时’必须走紧急编号。
任何‘上面要求’必须出示编号。
任何人若破坏这一条,等同于破坏交割。”
没有人反驳。因为大家都明白,交割就是公司的生死线。把编号与交割绑定,就像把窗框焊死在墙上——再想开暗门,就要先毁掉交易。
毁掉交易的代价,没有人能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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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影子机制的最后一次试探来了,而且来的方式很“合理”。
财务对接负责人打来电话,语气急得发抖:“周总,银行那边要求我们今天补一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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