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被写进去”上。他看的是截图里一个小细节:标题下方有一行极小的水印,和隐藏模板库的水印纹理一致。
“还是模板。”他对顾明说,“他们连诬陷截图都用模板生成。你去对齐水印纹理,看看是不是SZ_GA_BRIDGE系列隐藏模板派生。”
顾明看一眼就点头:“几乎确定。纹理角度、透明度一致。我们能从模板库里找到对应的图层。”
如果能找到对应图层,就能证明“内鬼名单”不是民间自发,而是装置产物。这样,诬陷就变成证据,证据又能反咬诬陷者。影子机制用叙事咬人,编号会把它的牙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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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,notify.exec镜像完成。第三方许衡在封存报告上签字,报告里写着一句非常硬的结论:
“该系统具备对外包执行链的指挥能力,与公司正式治理结构不匹配,且存在降低可追溯性的设计,应视为重大合规风险源。”
这句话对董事会而言,比任何内部描述都有效。对外部重组方而言,这也意味着:公司在拆除风险源,并用第三方背书。
周砚把报告复印件递给董事长办公室。董事长看完,只说:“很好。现在幽灵有了名字。”
“幽灵叫什么?”梁总问。
周砚看着白板上的链路,慢慢写下两个词:
**ga.pipeline**
**notify.exec**
“这两个不是人。”他说,“但它们能指向人:谁触发pipeline,谁维护notify,谁握着授信实体。明天开始,我们不再追影子,我们追触发者。”
顾明补上一句:“触发者最怕的就是‘触发记录’。自动化一旦被复核,所有人都会留下触发痕迹。”
“所以他们会试图删记录。”梁总说。
“删不了。”许衡在旁边开口,语气平静,“因为我们已经做了独立镜像。并且,自动化平台通常有第三方托管日志,你们删除内部,也删不掉外部。”
外部托管日志——又一个外部支点。影子机制的世界越来越小。
战情室里的人终于有了一种近乎确定的判断:装置已经被拆到核心。剩下的,是谁控制核心、谁授权核心、谁默认核心存在。那些问题不再需要推理太多,因为触发记录会说话。
周砚合上电脑,望向窗外。夜色仍旧深,但他第一次觉得,这座城市的黑不再像一张幕布,而像一块可以被切开的布。切开布的不是勇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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