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主任又发来一份补充材料,标题更直白:《关于涉事人员处理建议(第二版)》。这次名单增加了维修工外包负责人,建议“解除合作以示态度”。此外,材料里首次出现对“内部调查团队”的含沙射影:称“部分调查手段可能超出必要范围,建议适度收敛,避免影响组织稳定”。
“他们开始把矛头对准我们。”梁总脸色发冷。
“这是必然。”陆律说,“献祭完成第一步:推执行人。第二步:推外包。第三步:推调查者。只要把调查者推成‘过度’,装置就有机会复活。”
周砚没有立刻回击。他知道此刻最有效的回击不是情绪,而是第三方的红色提醒单。把红色提醒单转给董事长办公室,比任何辩论都更硬。
果然,董事长办公室很快回了一个编号通知:禁止任何人以“处理建议”名义对外抄送或对内定性;任何质疑调查范围须以编号提出,并由纪检、法务、第三方共同评估。集团办公室副主任被要求暂停相关事务,等待进一步谈话。
副主任的献祭邮件被当场拆解。影子机制的“快”被编号拖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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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五点,第三方团队突然提出一个要求:见一个“系统之外的人”。
“谁?”周砚问。
许衡说:“你们说的‘临时维修人员’的手机里有加密通讯软件残留信息。我们想看你们警方取证摘要里提到的‘静默未成,撤’那条信息,以及相关的基站/定位对齐。我们不碰原始手机,我们看你们编号摘要与哈希即可。”
“为什么?”顾明问。
许衡回答很干脆:“因为那条信息的发送方标识是sec.exec.gateway。我们需要判断:这个标识是应用层伪装,还是网关层真实身份映射。如果它是网关层真实映射,那么它背后一定有一个‘授信实体’。授信实体可能是证书、令牌、接口密钥。找到授信实体,就能让幽灵现形。”
幽灵现形,这四个字让战情室里的人都抬起头。
警方技术人员把摘要拿来,许衡看完后又问了一个更尖的问题:“这条信息的发送时间点,与你们打印区维护黑屏、证人保护点后勤支持入侵的时间点是否相近?”
顾明立刻对齐时间线,发现三者之间存在一个固定节奏:每次“动作”发生后约十五到二十分钟,都会出现一条极短的撤退指令,标识均为sec.exec.gateway。这意味着“gat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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