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,“模板只是门。门后面压着的,才是年的变量。”
他没再多解释,直接把桌上的打印页重新按顺序排好:南门时间链、北侧摄像头偏角、抽样包重封痕迹、系统提前通过、模板默认语、共享页权限流转。六页纸并成一列,像一条从盲区里伸出来的细线。
“把这六项并案。”他说,“案名先别改,先挂‘盲区实验复核’。但卷宗备注里补一句,别写技术风险,写时间变量异常。”
陆律立刻记下。
许衡站在原地,看了那行备注很久,忽然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,对方下一步会去碰年份?”
周砚抬头,眼底没有半点松动。
“因为他们已经开始用模板替代事实了。”他说,“当事实被模板接管,接下来最省力的,就是把模板放进年表。年份一旦被继承机制吃进去,后面的每一个节点都会被说成自然生长。”
他说完,走到门边,把门拉开一条缝。
走廊外的白灯仍旧冷得发硬,像一条没有尽头的线。远处北侧联络点那边有人在说话,声音很轻,却能听出流程正在重新启动。抽样预演没有结束,但它已经不再是今天唯一的战场。
周砚站在门口,望着那条走廊,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。
“盲区实验只是开口。”
顾明听见了,问:“那后面呢?”
周砚没有回头,只把手机屏幕按灭。
“后面,”他说,“就是年的变量开始反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