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预演,是为了验证年份能不能被重标?”
“是。”周砚点头,“今天翻的是南门和模板,真正要翻的,是年表里的解释权。”
屋里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许衡把平板放低,像在重新评估这条线的危险级别:“你怎么判断这是试石,而不是失误?”
周砚看了他一眼,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伸手把桌面上那六页纸重新排了一遍。
“因为太完整了。”他说,“如果是失误,漏洞会乱,时间会散,路径会脏。可今天这几处,南门动线、北侧摄像头偏角、抽样包重封、系统提前通过、模板默认语、年份索引回线,彼此之间全都能闭环。闭环不是偶然,闭环是测试。对方在看,变量翻一层,系统会不会自己替他把口径补齐。”
顾明压着嗓子:“也就是说,他们在试我们会不会先认年份,再认事实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先认年份,就等于先认阶段。先认阶段,就等于默认很多责任可以折算、可以延后、可以不回头追。这个动作很熟。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,但屋里的人都听懂了。
从前那些被压下去的线,很多不是因为查不到,而是因为被改成了“某年某季度某阶段的稳定波动”。等波动被写进阶段,证据就像被泡进了水里,明明还在,却失了锋。现在对方把这个手法重新搬回来,而且比以前更狠,不再只在表面改结论,而是直接在模板里埋下年份的翻口。
许衡拿起桌上的打印页,视线落在“年份索引页”那一栏:“你要怎么打?”
“先断回线。”周砚说,“把这个‘年度归档辅助说明’从模板底层剥出来,别让它留在结构里。然后把最近三次相关动作的时间片全拉出来,和年表比对。谁第一次用这个字段,谁第一次保存,谁第一次把‘最新变量标定’带进正式页,全部留痕。”
“只看第一次?”顾明问。
“第一次最重要。”周砚说,“第一次是试探,第二次是确认,第三次就是惯例。等它变成惯例,年份就被翻了。”
陆律立刻转身去调系统日志。她动作极快,像早就等着这一刻。不到一分钟,屏幕上跳出三条关键记录。
“第一次创建字段,是重组方共享页临时权限;第一次保存,是预演开始前四十七分钟;第一次被正式引用,是刚才那份内部说明缓存。”
周砚目光沉了一瞬:“也就是说,他们从一开始就在试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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