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口径与后续说明不一致。`
“拆法很简单。”他说,“先把不一致单独拎出来。谁说过、谁修改过、谁把这条不一致塞进缓存里,全部按时间顺序往下拉。并案之后,不再看它是不是‘业务问题’,只看它是不是裂缝第一层。”
“第一层?”陆律问。
“对。”周砚点了点那条记录,“开放日回声是表层裂缝,目录挂载是中层裂缝,年份缓存是底层裂缝。今天我们要做的,不是堵住表层,是顺着这三层往下挖。只要挖到第一次把现场声音变成可回放材料的那一刻,就能知道他们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,把开放日当成边界试石。”
许衡听得很清楚,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追责,而是在追结构的起始点。对方不是在某一场开放日里做了手脚,而是在把每一次现场反馈都偷偷纳入年份治理。年不再只是年,而成了可以改写声音归属的容器。
“我去调最早的回声包。”许衡说。
“先别动回声包本体。”周砚拦了一下,“先调挂载日志。先看谁先把它挂进边界缓存,别急着碰正文。碰正文太早,他们会立刻知道我们已经并案了。”
顾明点头:“懂了,先锁路径,不先拆内容。”
“对。”周砚看着屏幕上刚完成并案的目录树,缓缓道,“今天开始,开放日不是单独的一场活动,它是裂缝的前史。裂缝也不是单独的一条边,它是开放日回声被年份化后的回音。”
外面的天已经亮透了些,白得近乎冷。园区主道上,一辆黑色商务车缓慢开过,车窗反光像一面短暂闪现的镜子。周砚没去看车牌,只盯着自己刚写下的那两个词,心里第一次真正确定,今天他们并不是摸到了一条新线,而是把旧的两条线重新扣在了一起。
并案完成的提示音在屏幕右下角轻轻一闪。
下一秒,新的访问记录弹出。
`year_boundary_cache`被再次调用。
周砚的目光骤然定住。
这一次的调用来源,不再是秘书处共享页,而是开放日回声目录下的一条旧链接。
他抬手按住桌面,声音低得像压着刀锋。
“他们开始回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