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线。现场回声提供材料,年份裂缝提供入口,两个东西互相喂,最后把解释权做成了一个可循环结构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得有些压人。
门外有人经过,脚步在地毯上被吸得很轻,像怕惊动屋里正在成形的某种东西。周砚却知道,真正惊动他们的不是脚步,而是他现在已经把两条线拉到了同一张桌上。
他把开放日回声复盘包打开,直接翻到那天被标注为“异常质疑高频段”的页面。页面下方有一段被折叠的附注,平时需要二次展开才会出现。周砚点开后,所有人都看见了一行更刺眼的说明。
`如后续出现年度口径冲突,以回声缓存中最早完整版本为准。`
“最早完整版本。”顾明念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冷,“这不就是把现场里的第一个说法,提前固定成将来用来压人的锚点?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开放日上,谁第一个说出质疑,谁第一个给出口径,谁第一个被拍进录音,都会被拿来当锚。表面上看,像是在保留现场痕迹,实际上是在提前挑选将来能被反复引用的声音。”
许衡看着那段附注,忽然问:“那裂缝是怎么出现的?开放日回声本来不是业务复盘的一部分吗?”
“如果只是复盘,不会有裂缝。”周砚把两份时间轴拖到一起,“裂缝出现,是因为开放日回声被挂进了年度回看目录。那不是复盘,那是并轨。并轨之后,现场反馈就可以被当成年份证据,年份证据又可以回头改写现场结论。看见没有?一来一回,中间那条缝就是裂开的地方。”
陆律忽然抬眼:“我查到第一次挂载‘echo_stage_cache’,时间和‘年度回看’目录第一次创建,只差十九分钟。”
“同一只手。”周砚说。
“或者同一条流程。”许衡补了一句。
“流程本身就是手。”周砚没抬头,指尖在屏幕上点出那条最早的挂载路径,“问题不是谁按了按钮,是谁先把按钮放到了那儿。开放日回声并案后,最关键的不再是那天现场谁说了什么,而是是谁决定这些声音以后归谁管。”
话音刚落,门口忽然响起两下更急的敲门声。
法务助理推门进来,脸色比刚才更白,手里的文件夹都拿得有些发抖:“周总,秘书处刚发新指令,说开放日相关材料要从‘回看目录’里拆出去,统一转入‘年度边界修订’下,避免和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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