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了三类材料:结案回潮预告、夜间回收记录、变量归档说明会草案。
这三样东西之前看似并列,现在一串起来,像一根从地底冒出的钢索,撑起了整个静默协议的骨架。
“这不是一个账号。”周砚说,“这是个回路节点。它负责把上一轮结案的残留,翻到下一轮去用。”
陆律皱眉:“翻到下一轮?”
“对。”周砚点了点屏幕,“回潮不是把旧账端回来那么简单,它是把旧账洗一遍,再塞进下一年的起点里。这样每一年都像新的一年,可骨头还是旧的。只要回路在,旧账就不会死,只会换一种说法继续活。”
顾明听得后背发凉:“所以风向露了,意思是他们不再满足于封住今天,而是要把今天做成明年的默认。”
“是默认,也是预埋。”周砚说,“他们先让回路自己跑起来,再让所有人习惯这个方向。等风真的吹偏了,谁都以为那是自然。”
他把视线移回草案正文,继续往下翻。第二页没有新内容,只有一段附注,字比正文更细,像故意给懂的人看的。
`如出现解释冲突,以年度回路基线为准。`
“基线。”周砚重复了一遍。
他在会议桌前坐下,随手拿起一支笔,在便签上写下两个字:基线。然后又在下面补了一行:谁定的。
静默协议、回潮预告、夜间回收、变量归档,所有材料都在说同一件事:年不是时间,是被人拿来固定解释权的单位。
“我们得把它拆开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拆?”许衡问。
“先拆回路,再拆风向。”周砚把便签推到中间,“回路靠的是三个点:生成时间、第一次引用、优先级覆盖。把这三点钉死,回路就没法装成自然形成。风向靠的是传播路径,把谁先收到了草案、谁先被要求口头确认、谁先参与了版本回填,排出来,风往哪边吹就能看见。”
陆律手指已经飞快敲起来:“我去拉邮件链。草案v1.1的转发对象、历史收件人、二次引用时间,我都能抓。”
“我补生成时间。”顾明也站起身,“我去看共享盘里的旧快照,找v1.0到v1.1之间到底是谁动过基线。”
许衡没有动,只看着周砚:“那你呢?”
周砚把`year.loop`那行索引复制到新的取证包里,缓缓合上电脑。
“我去会前。”他说。
空气像被这一句压得更低了些。
四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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