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被叫回旧名的沉默。
“这是什么?”有人低声问。
“年度回看专线第三个回填节点。”周砚说,“它不属于秘书处,不属于法务,也不属于今天这场会。它先把材料送进回路,再让你们以为自己是在确认。”
顾明一直盯着电脑,忽然抬头:“我查到了。”
他把一份旧快照同步到投屏。归档系统里一条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留痕,文件名没有异常,内容也很平常,只是页脚那栏,原始生成时间和后续调用时间之间空了一整段。
空白不是没有记录,而是记录被抹掉了。
“这里缺了二十七天。”顾明把光标停在空白区间上,“不是一天,不是两天,是整整二十七天。中间没有删除痕迹,没有失效提示,没有归档失败,像是系统主动把这一段年从时间轴上拿走了。”
周砚盯着那块空白,眼神沉了下去。
这才是今天真正的名字。
不是静默,不是回填,不是优先级。是空白。
有人把一整段年从卷宗里掏空,再把后面的解释全部接上,让前因后果看起来像天然连贯。只要空白存在,回路就永远有回旋余地;只要空白没人问,风向就永远能伪装成自然。
“空白在哪儿生成?”周砚问。
顾明快速拉开日志:“不是在秘书处那边生成的。源头在年度回看专线的冷备镜像里,调用的是一个旧归档位,名字被改成了`blank.year`。”
会议室里一阵轻微的吸气声。
这个名字太轻了,轻得像笔尖划过纸面留下的空痕。可越是轻,越说明它不是临时命名,而是预留好的槽位。空白不是事故,是设计好的容器。
“谁改的?”内审负责人问。
“还在往上追。”顾明继续敲键盘,“但有个东西先跳出来了。`blank.year`第一次被调用,不在今天,也不在结案回潮预告那一轮,而是在第223章那份年报草案修订前夜。调用结果没有写内容,只有一个返回值。”
他顿了顿,把结果投出来。
`LIGHT-1`
周砚的目光凝住了。
“微光?”陆律几乎是下意识念出来。
“对。”顾明说,“返回值只有一个关键词:微光。没有说明,没有路径,没有注释,只在冷备镜像里留了一个短标识,像是从空白里抠出来的一点火星。”
会议室一瞬间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。那一枚`LIG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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