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在年度回看专线触发时才会收束到同一条别名下。
“这就麻烦了。”陆律低声道,“他们把维护职责拆散了。”
“不是拆散,是去名化。”周砚说,“职责不落在一个人身上,就没法追责到一个人。只要名字不固定,责任就永远像回声,听得到,抓不到。”
他把这句话写进并案说明,刚落笔,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新提示。
不是系统告警,而是来自组织档案库的自动关联结果。
`相关关键词:回声场/去名化/历史稳定口径/预览确认/无名条目`
“无名条目?”顾明抬眼,“这又是什么。”
周砚看着那四个字,忽然意识到,今天这案子之所以必须并,不只是因为线索相连,而是因为它们正在把同一件事拆成无数碎片,分散到不同部门,不同名目,不同年份。只要碎片足够多,任何单个部门都能说自己只处理了‘一部分’,谁都不必承认自己在改写整段年。
“无名条目就是去名化的终点。”他说,“连名字都不值得留了,只留下一个能被系统调用的编号。”
他停了停,转向屏幕上的检索结果。
`year.registrar`、`blank.year`、`LIGHT-1`、`fn-07`、`preview.confirm`。
五个词像五枚钉子,钉在同一块看不见的木板上。
“把它们一起并案。”周砚抬头,声音不高,却很稳,“案名不叫静默,不叫回潮,也不叫年报修订。就叫‘年的回声场与年的去名化并案’。我们要证明的不是他们改了什么,而是他们怎么把改写伪装成自然退场。”
秘书处副手站在门口,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。他显然听懂了周砚的意思,也听懂了这意味着什么。
一旦并案,静默协议就不再只是会前确认稿,回声场也不再只是测试工具。它们会被当成同一条链路上的不同环节,全部挂到责任图上。
“你们这样,会把很多旧材料都翻出来。”副手说。
“本来就该翻。”周砚看着他,“回声场存在的意义,不是让旧材料一直被温柔地重复,而是让它们在被改名之后还能留下痕。去名化存在的意义,也不是让责任更轻,而是让责任更方便藏。我们今天并案,就是把这两个工具重新拆回它们原来的目的。”
副手嘴唇动了动,没再接话。
周砚已经把并案申请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